發文前先發牢騷~
這是我預想中的小別勝新婚,夫妻重逢。至於亦雲同人要演什麼東西,ㄏㄏ 干我屁事
當然我還是會好好看到公孫蝶一家回到蝴蝶國為止,不過只看偶、買周邊,劇情反正就爛了,不用想太多
至於那個愛哭愛跟路程度不下於某人的某人,希望你可以早日獨立,不要像個幼雛一樣跟著蝴蝶,他很困擾的。
本篇沒有無自覺但想拯救世界的小月,也沒有示流島疑雲,只有肉肉跟世界和平喔~![]()
之三 日晷
本來蝴蝶君認爲這一趟單純是旅遊,但這一切在拜訪無慾天之後,變得很不單純。在那幾天前收到色無極發信,希望他們能夠回家處理生意上的事。如今A也來拜託、B也來拜託的情況下,夫妻暫時分開似乎成為唯一選項。那時他也滿心天真的以為妻子說的「我很快就會回來」可以兌現。
可惜,這次阿月一去偌久,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看見。
一杯清心助眠的薄荷茶在手,蝴蝶君望向遠方的滿月,若有所思。
忽然一個熟悉的氣息環住他腰身,蝴蝶君驚喜之際握住了那雙朝思暮想的玉臂。滿臉不可置信地轉身一看,果然是日思夜夢的愛妻出現在自己身後。
“ Surprise ! ”
“ What a surprise ! ”
「幾時到的?怎麼沒讓A蝶B蝶先來通知我,我好去接妳。回自己家還要這樣刻意隱匿氣息,真不像妳。」朝思暮想的妻子故意驚喜現身,固然很讓他開心,但是他更想在阿月仔下船的那一刻就馬上跟她重逢。自從踏入婚姻以來,從沒分離過這麼久,雖然他也有事東奔西跑還得看著女兒,但每當夜深人靜之時,他的相思病就定期發作,幾乎夜不成寐。隨著公孫月離開的時間越長,被窩裡的氣息就越淡,而蝴蝶君就睡得越來越晚,思念真是一種可怕的病,非要那個被思念的人來才能真的解除。當然他也常夢見妻子,但是醒來之後發現是夢就變得更加空虛,後來竟不喜歡夢見他的阿月仔,怕那種痛苦一再被放大。
「小驚喜啊!看你有沒有背著我搞七捻三。而且我還先去後山洗了趟溫泉,洗完澡後,又繞去瞧了瞧小月才來的。」公孫月當然知道丈夫是天下第一乖巧的,搞七捻三恐怕沒可能,不過是句戲言。驚喜現身在他面前,則是她想製造的一點小趣味,想來,讓蝴蝶君不會吹灰之力就重獲妻子的懷抱,他那又驚又喜的模樣讓她有點迷戀。
「天地良心,我的心意妳最清楚明白,我要是那種會搞七捻三的男人,妳早就不要我了!還有,妳怎麼先去看小月才來看我,這好不公平!」嘟著嘴,蝴蝶君聽到什麼搞七捻三就覺得背了黑鍋,就算知道她是玩笑,他也要努力抗辯,寵妻病好男人的清白一點也不容質疑的。
「因為這裡是我的房間,看完了小月再來這裡,正好可以睡覺。你從不曾吃小月的醋,今天這是怎麼啦?嘴嘟到半天高,都能吊幾斤豬肉了!」皺皺眉,公孫月點著丈夫嘟得厲害的雙唇,覺得這男人在自己面前總免不了孩子氣呢!
「沒辦法,誰叫某人離開這麼久,成親以來我從不曾只能抱著棉被睡這麼長時間過。又怎麼能怪我生氣、吃醋,說什麼搞七捻三喔!我在這裡每日相思、守身如玉只等著妳還要蒙這種冤,怎麼叫我不哀怨呀!要妳親一個才能好!」把公孫月穩穩環在懷裡,這次,蝴蝶君大有不達成目的決不罷休的氣勢。
公孫月無奈極了,但其實也同意丈夫說的有道理,自己嘴貧說什麼搞七捻三的確是錯!說很快回來,又至今才回到他們身邊,雖不是自己故意,但其實算在自己頭上也不算冤,畢竟是自己說「很快回來」的。略一踮腳,輕輕吻上那翹得老高的雙唇,只是淺嚐即止。
誰知蝴蝶君抓準機會將懷中嬌妻摟得更緊,靈巧舌尖撩動她的上下唇,見公孫月齒關堅持不開,輕笑一聲,手上往公孫月腰間穴道襲去,執拗的美人兒頓時感到全身一陣酥麻。「啊…….」引得夫君巧舌長驅直入,煽情的勾引著公孫月舌根,又不時的往她滑嫩嫩的牙齦底部挑弄著。久別重逢讓蝴蝶就算只是個吻也要盡情掠奪,挑弄、吸吮她那令人迷戀的唇舌,就連她口中的津液蝴蝶君也霸道的悉數飲下。手上循著真絲暗繡的紅色睡裳,毫不猶豫直襲那一雙玉兔,那溫熱的柔軟輕輕溢出他的手掌,魅惑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,失去理智似的不斷逗弄那挺立的紅珠,手下也不能離開那綿綿細細、揉起來叫人著魔的美乳。纏弄多時的吻,公孫月只覺得意識一片迷離,身上如同觸電般麻慄,面對久別重逢而丈夫以熱吻跟過火的愛撫款待,她雖有心理準備,不過還是覺得來勢洶洶,她頓時覺得在這個當下,她的身子和唇,似乎都不再屬於她,而這個世界好像只有蝴蝶君對她滿溢出來的渴望。
待得蝴蝶君終於氣竭,依依不捨地放開公孫月的唇瓣,那牽連在他們之間的萬千銀絲,也悉數讓蝴蝶君挑逗地舔盡。公孫月這時看起來猶如豔妝一般,雙頰、唇瓣都染上極鮮明的紅色,配上紅髮紅衣,像個等待洞房的新娘子。
「雖是很久不見,你怎麼餓得像匹狼一樣。」剛才的熱吻讓公孫月一時不敢直視蝴蝶君的眼睛,多年夫妻,竟也有這樣害羞的時候。
「你以為我還是三十年前那個什麼都沒得到的清純蝴蝶嗎?說來都怪妳,只要看過一次妳在閨房裡的嬌媚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我好喜歡妳胸部的觸感,我也好喜歡妳的腰看起來一折就斷,我更喜歡妳的臀拍打起來那種銷魂的手感。啊!還有啊!跟妳完全交合在一起,心靈和身體再無縫隙的極致溺愛。我喜歡妳在被我進入的時候微微皺眉和禁不住的呻吟。更令人醉心的是妳那些甜美嬌媚的哭喊,還有我們拋開一切只想要對方的純粹感情。妳的身體裡面又緊、又濕又溫柔,被妳完全擁抱,進到妳最最私密之處,被妳毫無保留的寵溺,還有妳的身上留下我們混合的蜜液。我只要妳一個,妳就是我的全世界的那種無可取代的澎湃洶湧。」說著過於露骨的情話的同時,蝴蝶君雙手從不曾離開愛妻的身子,隨著自己的性子,盡情的愛撫著那讓他癡狂的人兒,而懷中的月,則是因為自己理虧,只能就這樣任由丈夫挑逗著。
「還......還是清純的蝴蝶好。」露骨的情話讓公孫原本就燒紅的雙頰更加火燙,而蝴蝶君肆無忌憚地撫弄,更加深了那種離別以來就被她用力壓下的悸動。她感覺得到其實自己也很渴望蝴蝶肆無忌憚的愛,只是......他毫不掩飾的全部和盤托出竟讓公孫月一時也不知應該怎樣才好。要怎樣表現出自己對他也很思念,被撩動的心緒紊亂,竟然無法思考,只能下意識地輕輕推開一點距離。
「來不及了,妳敢放生我這麼久,至少這一陣子是不可能表現清純了。我絕不原諒妳,知道嗎?我不開心的是妳的態度,夫妻要分開對妳而言這麼輕鬆容易,放生丈夫、女兒好長時間也不來書信。我平時連出門買東西都跟妳十八相送,而妳要跟我離開這麼遠,就只有一句『我很快就回來』而且還是拐人的。雖然我懂妳的心,我很確認我們的感情,但是叫我怎能不灰心啊!妳一定又是把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,才會這樣,其實投資的那個小生意我不在意,我在意的是妳。」停止了挑逗愛撫,蝴蝶君很難得正色對公孫月說話,他知道一定要適時認真表達不滿,才能讓妻子也認真面對問題。
「是我不對。你不願意原諒我也是正常的,別氣了嘛!皺著眉頭好不適合你。」指尖撫過丈夫生氣時慣性皺起的眉頭,想把那不自然的皺褶撫平。公孫月明白,他們是成親十多年的夫妻,不再是追來跑去的情侶,自己慣性對蝴蝶君的那套的確不再適用於現在,雖然她也試著多表現一點依戀、一點不捨,但是有外人在場的場合,自己總是原形畢露。不過,還好蝴蝶君總是願意給她機會,陪她練習,現在對蝴蝶君道歉、展現溫柔不再像以前那麼僵硬了,這也是她在婚姻中收穫的進步吧!
「撒嬌真有用啊!嗯?算了!預定要算的帳改天再說,今天妳舟車勞頓,先休息好了!」執起撫在他眉間的纖纖玉手,細碎吻著,腦中閃過兩三個念頭,火速下了決定後,將公孫月如公主般離地抱起,從書房這一頭走向臥房那一頭。
平時,公孫月不愛這種像戰利品一樣的抱法,而蝴蝶知道這會讓妻子覺得自己是一樣物品,而不是人,所以,平時就算自己佔有慾滿滿,也是懂得節制。而此時此刻,總是穩佔上風的公孫月自認理虧,自然是能施展這種佔有慾最強的抱法,而且還能獲得懷中佳人主動環頸的鼓勵,不過說到展現佔有慾嘛…….抱抱是不夠的呀!
在床邊坐定,蝴蝶君想起一事,執著公孫月的手,臉上重新堆滿微笑。「今年我們的婚姻已經要邁入第十一年了,第十一年是鋼婚。我有個小禮物要送妳。不過妳得先配合我!」抄起一旁巾櫛架上掛好的紅色絲巾,蝴蝶君將之折了幾折,示意要矇公孫月的眼睛。
「送個禮物還要矇眼,你花招也太多。」公孫月雖然覺得有點哭笑不得,不過想來自己跟他分離偌久,多少遷就些也是應當,於是便從善如流讓他矇上自己的眼。
蒙上眼後,只有纖介光亮透過絲巾,公孫月眼前可說是近於一片黑暗。「好了嗎?」
看著妻子矇住雙眼的模樣,蝴蝶君覺得自己設想的果真沒錯,這樣的月,說不出的誘惑。
一雙手禁不住美食當前(?)的誘惑,托起愛妻粉嫩嫩玉足(他常常懷疑阿月其實偷偷都有在保養),直接就往腳心舔舐。公孫月感覺自己腳掌被抬高的時候就覺得不妙,想縮回卻被牢牢握在手上。腳心的刺激讓她全身顫抖,又麻又癢又羞之下,只能無用功的威脅一句「不是說要睡了!你再非禮我,我就不跟你同房。」
「非禮?怎麼會是非禮?這是夫妻行周公之禮,妳博學多聞怎麼不知道呢?」輕笑,事到如今,他的阿月仔已經上了賊船,要下也不能了。吻著她白裡透紅的腳趾、循著她纖瘦的腳背,來到那形狀分明的足踝,再到她纖長卻不柔弱的小腿,蝴蝶君用吻仔細的膜拜他的愛,他要仔仔細細的品嚐公孫月。理論上,餓了很久的人應該是見肉就開吃,顧不上細火慢燉,但蝴蝶君生來就是怪傑,餓得越久,品嚐得越精。
眼前幾乎是黑暗的,公孫月這時只看見微微的、蝴蝶君的身影。剛開始,她真的想著要怎麼逃,不過蝴蝶君的吻和吸吮很溫柔、很讓人迷戀,要離開卻真的捨不得。她離開他太久了,直到蝴蝶充滿慾望的親吻愛撫,她才發現,自己很想念蝴蝶君的懷抱,很想念他的一切,想念他的吻、他的笑、他無條件的溫柔和偶爾的霸道。於是她不再抗拒,用包容來回應蝴蝶君的欲望跟佔有。
蝴蝶君感覺到妻子緊繃的身子鬆懈開來,滿意地微笑。有些事,夫妻間總可以心照不宣。蝴蝶在摯愛的身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專屬於自己的記號,褪下她的睡袍,雙手再度無可自抑的揉著公孫月的一雙酥胸。蝴蝶君從嬌妻身體的反應跟逐漸加快的心跳,讀得出他的月跟他有一樣的渴望。手下迷幻的手感、情人誘惑的鎖骨線條,引誘他越來越煽情、越來越無法控制的吸吮與啃咬。而這濃烈的佔有,獲得了懷中佳人不自覺地呻吟和主動湊頭攬上的鼓勵。而她本就敏感,又被矇住雙眼,身上的感官又更加的敏銳,每一回蝴蝶君的碰觸跟親吻,都讓她顫抖不停,手指不自然的蜷縮,久未放肆在歡情之中,公孫月覺得自己怎麼跟個初識人事的新嫁娘一樣,雖是享受,卻也不免羞赧起來。
不知什麼時候,他引導月翻過了身,而蝴蝶寵溺地用臉頰摩挲著情人的美背,一雙大手直下那羞人的翹臀,忍住想拍打的衝動,他緩緩引導情人高舉著美臀,只見那神秘美妙的所在淌出情人的蜜水,不懷好意的用手指輕輕沾取,然後含在嘴裡細細品嚐。「你......又在做什麼?」感到私密之地被碰觸,公孫月現下不僅是矇著眼,更是背對著正在發生的一切,聽著蝴蝶刻意發出的水聲,更感到羞恥不已。「蝴蝶採花蜜。妳好甜,從頭髮到指甲還有那只有我可以去的地方。」很故意的,蝴蝶在月紅得發燙的耳邊,一個字一個字,慵懶而充滿情慾的這麼說著。他觀察到情人的臉色幾乎要比矇眼的絲巾還紅了,一陣子不見,阿月仔害羞又清純的等級霍地向上提升,真是可愛呀!
親吻、揉捏、逗弄,這種慢慢來的愛他很喜歡,因為可以好好服務他的愛妻。不過另個不小的分身應該不是那麼同意,每每進行到中途,他股間的慾望總是血脈賁張到難以忽視。再次溫柔的扶住情人的纖纖小蠻腰,半是玩笑、半是捉弄的在那蜜液盈盈的花朵上緩緩地畫著圈。公孫月本能地轉頭,雖然她看不見,私密處的柔滑和挑逗,讓她不自覺地咬住下唇,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很渴望丈夫的疼愛,又因為久未行這親密之事,微微的有點害怕。「別玩了!快進來吧!不過.....我們很久沒有......所以輕點.......」
「來不及了,我說過不原諒妳。」這般誘惑的模樣求他輕點,怎麼可能如願呢?
扶著愛妻腰肢,猛一挺腰,露骨的巨大欲望瞬間貫入。「啊!............」公孫月只覺自己好似剎那間魂飛魄散,霎時間被充實的感覺讓她迷醉,一股熟悉的快感直衝腦門。似乎他們就該是這樣緊緊相依,似乎他們本來就應該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。
花蕊的內面緊緻又溼滑,說不出的美妙觸感跟微妙彈性在第一時間將他緊緊包圍。太久了,他離開他的月亮太久了,她一切美好的滋味此時又回到他身邊,那種無以言說的快感、那種跟摯愛緊緊交合再不分離的夢幻,讓他差點在進入之際便繳械,但是他忍,他要讓這個夜晚成為小別重逢後最美、最享受的一晚,於是他放肆的在濕潤的交合之處擾動起來。
持續不斷的撞擊、搗弄、高速的進出,讓那平時端莊優雅的女子狼狽得一身是汗、滿臉是淚。她同時感到被折磨的痛苦和被寵愛的極樂,同時很希望趕快結束、又不願意丈夫就此打住。極端的矛盾洋溢在他那一聲聲又甜又嬌又魅惑的哭喊當中。「夫君........疼........啊!啊!慢點........哈啊!」「人家.......要更多…….那裏......啊啊!那裏!嗯........我的蝶.......啊!」
蝴蝶已經被這淫靡的享樂弄得理智渙散,他忍耐太久了,而如今耳邊盡是交媾時肉體相擊的聲音、身下愛妻那嬌媚無匹的哀吟,左手是那不盈握的柳腰,右手則從那魅惑的腰線緩緩下移到那令他朝思暮想的蜜桃之上,情不自禁地拍打著,那絕妙的手感,讓他停不下手。「壞女人,這就是放生我的下場!妳不准再離開!不准!妳是我的!」
交合之處的情慾刺激已經讓公孫月幾近招架不住,又加上臀部的襲擊,讓平時嚴謹凜然的公孫月也不禁哀哀求饒。「夫君…….我錯了!求你!啊!啊!我.......快壞了........求你!」即令是平時夫妻恩愛,也不曾有這種主導權穩穩操在一方的情況,而這次,在關係裡穩佔上風的公孫月,竟只能被蝴蝶君完全駕馭,以這種完全佔有的姿態,在他身下嗚咽求饒。
而那帶著哭腔的嗲聲求饒,卻讓蝴蝶君身下跟手上的動作更加激烈。「我的.......啊!我的月......月.......是我的.......我的月......妳.......妳......是我的........」直到蝴蝶君再也無法按住想射的慾望,顫抖交纏的身體不停地顫抖,在蝴蝶君盡數射出前,他只聽見身下的愛妻一聲「啊!」竟然昏厥過去。而自己在盡數洩出之後快速的摟住愛妻傾倒的身子,他貼在她身後,磨蹭著她的的肩。
「竟然快樂到昏倒,這也是一種無言的讚美。」有點愛睏的感覺,但這種感覺對蝴蝶而言只是小菜一碟,通常這時候,他們夫妻會交心小聊一下,不過既然寶貝暈倒,自己反倒是趁機放任自己停留在她的體內。她體內的溫柔緊緻讓他欲罷不能,可惜啊!男人就是這點缺陷。他知道事畢之後繼續留在她體內不好,但他總是捨不得離開,直到自己內心也忍不住逼他離開的的時候,他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退出。
替公孫月仔細蓋好被子,抄起地上的睡衣,快速著裝,往澡間去取引流的溫泉水,用最溫柔的手勁幫妻子擦身。順過她的髮、撫過她身上一個個愛的印記。拿出準備好的鋼婚禮物——隨身型日晷,充滿愛意的幫她戴上。這種日晷是相扣的三個大小不同的圈,代表經度緯度跟時間,只要把旅行當地的經緯度刻度調整好,對準太陽就可以知道時間。使用時圓形立體,不使用時又可以壓成平面,喜歡旅行的她一定愛不釋手。而那張他精心準備的小卡片,他也取來放在妻子手中。順過她額前的髮,吻在她眉心之上。
用最快的速度洗了澡,仔細握乾一頭長髮後,擁月而眠。看著熟睡中的她、聞著她身上的香氣,才覺得自己的人生又回到正軌上,這才是正常的生活呀!
翌日早晨,輪流盥洗之後為對方梳髮,雖然不多說一句話,但每當眼神交會之時,他們都能讀懂「我愛你」。當蝴蝶為他家阿月仔描眉的時候,月突然說「其實我也有樣東西送你。」止住了他的動作,回頭往行囊裡拿出一個紅色綁著金色緞帶的禮物盒。蝴蝶把禮物盒放到妝檯上,轉身過去拆開。那是一個紙鎮型的日晷。
「先說了我不知道你要送我什麼,這是我自己決定的,上面經緯度調好了蝴蝶國的刻度,我想這個拿來壓著你的帳本也剛好吧!」轉過臉去的蝴蝶君半天不說一句話,讓公孫月狐疑地問了一句「你怎麼啦?」而蝴蝶君見到這禮物跟突然看到朝思暮想的阿月仔出現一樣驚喜,竟然,他們是這樣心有靈犀。底部是照著他家阿月仔的筆跡還原刻上的一小段話:「結髮之情 百煉成鋼 永日盟誓 長照心房」
他轉過頭去,已經是鼻涕眼淚流得滿臉都是。公孫月微微皺眉,抄起手巾為他整理擦拭。「感動成這樣,像個孩子。」冷不防被丈夫一把摟進懷裡,貼著他激動的心跳,讓公孫月想起昨晚,雙頰泛紅。
「嗚嗚!我好愛妳!阿月仔!我們好相愛!我好幸福!」這樣感動的相擁持續不了多久,就被一陣拍門聲驚破。「阿爹阿爹!趕快起來,太陽曬屁股了!」公孫月將丈夫推開一點距離,示意讓她去開門。
一開房門,小月驚了一跳。「阿娘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小月怎麼都不知道?」摸摸女兒跟自己如出一轍的紅髮,公孫月無奈道「我昨晚回來的,還先去看妳,妳睡得很熟呢!」果不其然又是一個大大擁抱,配上女兒甜滋滋的撒嬌,讓公孫月覺得這真是個美好的早晨。
聽到聲音走到門口的蝴蝶君,一眼就看見他的小月月抱著她的大月月,一股幸福感不禁湧出,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撲簌簌的滴落。「我好幸福!我有大月月跟小月月,我是地球上最幸福的男人啦!」一旁小月受到爹親的感染,眼淚也開始不爭氣的落下。「嗚.......都是爹害的!明明很開心為什麼要哭?」被兩個愛哭包圍繞的公孫月,本來覺得這是個甜美幸福的早晨,但是這種心情卻有點轉為無奈了。
「蝴蝶君、小月別哭了好不好?趕快準備準備一起回家啦!」
聽到「回家」關鍵字的父女檔,雙雙擦抹著臉上的眼淚,很有默契地說出「好!回家。」
中原問題多,平安回家最好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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